蝉沉夏殇

……

甜到哭出来啊

百万玫瑰:

我!的!个!天!啊!
评论一波大糖啊!
小月亮啊!我的天啊怎么能这么美啊!
我的天我的天啊小言组名不虚传啊!
“一辈子不理那个白痴了”
我的天啊
除了我的天啊说不出别的话了
甜到昏厥,写什么文,蒸煮面前写什么文!


真田省贤:



已知:昕博同期入队(见上条)

又知:方博刚入队时一个人怯生生地缩墙角(出自方博采访)

再知:许昕06年在二队才呆了三个月就升一队了昕博还好成那样

问:当初是谁把方博从墙角挖出来的??


不知道该叫啥我得想想(1)

!!!!!

码字员073:

这是你们点的梗,什么粉丝给写手大大撕逼啊,工作同事啊,全是男人肝胆相照啊,谁先爱谁谁又敏感的。我放一起写了。


你们点的梗难看不怪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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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活人该怎么从世界上消失?方博坐在路边儿的石凳上对着手机瞪眼睛,短信内容是这样的——


“上个月我们组的人是在三里屯的酒吧逮着张老师的,隔了一周老师把稿子交了,然后说他有点儿累让我们下个月再约稿,这个月赵儿去找过张老师一次,家里没人,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方博仰起头看天空,太阳太烈了,我们张老师就没有一次,哪怕就一次,能准时交稿的。不交也罢了,好歹有个信儿吧。方博颓丧地又低下头,他今年就见过张继科一次——还是在马老板的开业典礼上。


马老板怎么说来着?


“哦你说张继科啊,那真是在街上遇到算积德,在家里碰到也算捡的。”


马老板永远都是真理的鉴证家啊。


方博又把张继科上一次的短信调出来,内容还停留在自己反复问他在哪儿,再往前是张继科简短的几次回应。


“累了”


“困的很”


“睡觉呢”


每一条中间都生生隔了一个多月。冬天的时候张继科连一个字都没给他们发过。


你说这为啥还要他写稿?


叫座啊……方博苦恼地看向对面的音像店,店门口贴出的海报都是最新的那部电影,改编自张老师不知道用什么时间写出来的小说。按道理来说这位老师就应该在全方位的躲避追踪,他到底在哪儿,啥时候,怎么想的,写了那些小说?


方博坐在这里拨了今天的第6个电话。昨天打了4个,前天俩,听宣传那边的人说张老师上周就回国了,上个冬天答应要给的新连载,到现在都没给一个字。


“……喂?”


“张!张老师!”方博给这突如其来的回应惊地直接从石凳上站起来了。


“嗯……?”对面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刚醒。


“老师我是方博儿啊!那个——”


“…方博儿啊……”


“您之前答应给我们的那篇新的连载小说有信儿了吗?”


"……小说…"张继科似乎在对面翻了个身,“……这春天一到,人就犯困……”


“您冬天的时候也说犯困,这春天了还犯困?!”




张老师说,冬眠,春困,秋乏,夏打盹儿。


方博颓丧地决定一定要去把张继科堵住了这次,不然这稿子是真的再也填不上了。


“不想写……”张继科在那边幽幽地说。


“……?!”方博提高了嗓音,“老师您别放弃啊!”


“你为啥不去缠许昕呢?”张继科问。


“……啥??”方博顿了一下,音儿瞬间变小了。


“我把许昕的电话给你,就说是我说的,让他写……”张继科说地就像根本没有思考。


“这、这、这…许老师不是、不、不是、不接受任何采访还有约、约稿…”方博结结巴巴了起来。


“结巴啥啊小博儿,你不是喜欢他吗?”张继科一发入魂,“…给你个机会让你认识他啊别人哪有这待遇,我得帮你啊,你可是‘人生梦想是’……”


“没有!那次是我……”方博脸红了起来。


“喝多了才说真话呢,”张继科在电话对面笑起来了,“你们还没人能接到许昕的稿儿吧…?我给你个机会,他电话号码我发你咯。”


啪嚓就挂了。


方博愣神的脑海里是之前为了感谢张继科而请他吃晚饭那次,自己喝得酩酊大醉,说人生的梦想是——“给许昕做本儿书”,嚎啕着“蟒爷啊我真是崇拜他啊他咋能写得那么好……”


这一嚎啕似乎把他的定位从“张继科的负责人”弄成了“张继科的仇人”。张继科各种变着法儿的戏弄他,“哟,咋还是你在负责我,就没人行行好把你调给许昕吗。”




我给你跪了还不行吗大佬张。


手机一个震动,张继科把许昕的电话号码发过来了。


‘加油,我的博。’




加什么油啊!!老师您交稿儿啊!!




方博一点也不了解许昕,他就干过两件事:一个是许昕的所有小说、短篇、故事集他都看过,另一个是很久以前他为许昕撕过逼。


说白了他的黑历史都留给蟒爷了。


早前他刚从学校毕业,实在有点愣头青,那时候蟒爷又是正当红,一个段子发出来几万转发,连载的小说每一篇都是打榜首位。后来有一天不知道咋了,许昕历代女友中的一个,跳出来撒起了狗血。


那一夜许昕的微博,挤满了不骂不是中国人。


方博围观了一会儿只觉得‘你们说得都是些什么屁!’这姑娘说话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后语,指责的那些话活脱脱就是一个有妄想症的怨妇,再说了从头到尾许老师都没出来说一个字,这些东西明显就是神经病胡闹!


于是方博撸起袖子跳下去干架,生生当了将近一个月的键盘侠。


最后方博收获了许老师名节的恢复,和自己现在一想起来就脸红的黑历史。




然而,自那之后许昕竟然真得蒸蒸日上,人设也成了“神秘又内敛的推理小说家”,比张继科还神秘。张继科的神秘是纯粹找不到,而许昕是卖关子,前者物理消失让人想得心痒,后者云里雾里让读者们大脑腾空又塞满废料,总之二人的读者每天都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被拐卖还帮人数钱。


方博也是这感觉,一个张继科已经很让人难过了,再来一个许昕——


恐惧里掺杂着兴奋的感受布满他的全身(诶呦窝地麻。


……不知怎么的方博觉得自己默默带上了一个m的特质。


老师们果然有毒啊。




电话拨出去,竟然不是许昕接的。对面的人客客气气,害方博准备了好半天的话都没说出来。


“许队出警去了。”


“出警?”方博疑惑地眯了眼。


“啊对,走的时候手机落在办公室了,回来可能得再过一个小时,您等等再打吧……”


“……你们是哪个局的?”


“城关公安刑侦大队,许队是第一大队的…”




方博挂了电话,憋在心里的一口气半天都出不去。卧槽——!蟒爷——!这个在悬疑推理榜单上一直排第一的神秘写手!这个推理环环相扣聪明的简直让人的害怕的、从来不接受采访也不接受任何约稿的推理小说大神——


是个警察!怪不得啊,方博兴奋得像揭开了什么惊世机密。要是能让蟒爷跟他们约稿,现在岂不是千载难逢大好机会。而且,他也是真得,万万没想到写小说竟然只是‘蟒爷’的副业。方博在这一刻对人民公安产生了更深一步的崇拜,拎起包就往城关去了。


他没见过蟒爷本人,蟒爷自己在微博上也从来没放过照片,连网上的百科词条都只有他的卡通图像而已——还是粉丝想象着画的,只有名字那一栏有参考性:许昕。可他还是见过照片的。去年无意让张继科知道自己喜欢蟒爷的小说之后,张继科就给他看了蟒爷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和张继科的合照。


谁特么能想到这张照片里的两位是当今人气最高最有知名度的两个作家啊,别处是再也没可能看到这奇观了。


方博的小心脏还是有点儿突突的,他坐了公交车,不停地看表。他也真不是要做什么,他就是想去看一眼。


看看许昕动起来是什么样子。


这心思有点儿着魔了,一直到他都走到城关警局了才反应过来。想着就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这是干啥呢?’


劝许昕接我们的稿子啊!方博立刻摆正了思维,我这是工作,绝对不是什么私欲。


他埋着头往警局里面走,立刻就被门口的警卫拦住了。


“你找谁啊?”警卫问他。


“我找……”方博话还没说完,身边突然虎虎生风地走过一群人。方博扭头去看,楼里又跑出来几个人迎了上来。




“有消息吗许队?”


打首的那个人穿着黑色的皮夹克,两条大长腿迈开一步后面的人要追几步,在迈上台阶的时候对着台阶上一个抽烟的警员低声又利落地下了命令,脚步都没有停——


“烟给我掐了!”那人侧过的脸显出坚毅的线条,黑色的框镜掩盖了他的眼神,“叫一队的过来开会。”


“是队长!”那个人立刻扔了烟头捻灭,几步小跑跟了上去。




方博微微张着嘴巴,手指都僵了。


卧槽——


他的心脏嘭嘭直跳,为了那个和他一开始想的完全不同那身皮夹克背影——早前他以为许老师和万千搞文学的人没什么区别,当下这一幕却如他在推理小说里看到的那些主角一样——刑警大队队长啊卧槽。


“你到底找谁?”


“我找——”方博眼睛睁得极圆,还没从方才的震撼力平静下来,手指却往那群人走进去的警亭门口一指,“……我找刚才进去的那个队长,许、许、许…许昕。”




唉,他又结巴了。




————————————————


TBC


这是你们自己点的梗,跪着也得看我写完……













小提琴,水彩,油画,素描,速写,萧,钢琴

TMR同人-Thomewt:纹

时生-猫的100只眼睛:

[想想欧美的那些常用设定自己都还没有玩过,但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写。于是今天在商店里看到那种假文身贴纸以后想到了一个梗,和Soul Mate梗很像,我记得似乎Soul Mate身上会出现名字。这次有所不同,希望可爱一点。]


 [本文主旨:告诉你,我就在身边]


 


 


Thomas坐在星巴克,他单手托腮盯着窗外的毛毛细雨,抿了一口万圣节特别推出的南瓜味拿铁。对面的Chuck撕下牛角面包沾着热巧吃,这让Thomas有些适应不了的皱起眉头,可是Chuck说这是他最爱的吃法。


Thomas从把目光转向排队的人群,这个时间客人有点多,人们总想要在这逐渐转凉的天气里来一杯热饮暖暖身子。和Thomas碰上目光的Teresa笑着挥了挥手,Thomas略微尴尬的在桌子上抬起几根手指动了动以表示回答。


他们约在星巴克讨论今年万圣节的准备,一部分人决定开化妆晚会,一部分人决定去游乐场体验鬼屋,还有一部分人决定去酒吧逍遥一夜,总之大家意见在万圣节来临前的两周依旧没有定下来。顺便说万圣节从来不化妆的Thomas,因为今年在大学比赛上和Gally打赌输了,所以被Gally要求化妆成一只狼人,简直愁死了Thomas。


 


“我们来晚了,抱歉!”Thomas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Minho从他身后蹦了出来。亚洲男孩在空位上甩下带着雨点的外套,一脸并不怎么诚意的道歉,“路上有点堵。”


“我们也没等很久,别废话,你们快去买!”Thomas懒洋洋的抬起身子顺势伸了个懒腰。Minho咧嘴笑着跑向排在队尾的Teresa,他们前面起码还有七个人。


这让Thomas不自觉的目光跟随着看过去。他看到随着Minho的靠近,Teresa左侧的脖颈下T恤里慢慢生长出一支蔓藤图案的文身。


蔓藤很细腻,带着古典优雅的曲线随着显露而一点点带出叶片和花朵,直到攀爬到Teresa的左脸脸颊的下方收尾。文身是柔和清淡的颜色,浅葱绿和樱花粉。


在文身完全显露出来的那一刻,Minho搂上了Teresa,两个人甜蜜的接吻。Minho转身站到了Teresa前方,彼此深情的面对面凝视。


Thomas可以看到在Minho右侧的夹克领子下面,一样的蔓藤文身绘在他的右侧脸颊,使得面对面的两个人无痛镜子死的成为了一组对称的图形。


 


“很羡慕?”Chuck的声音传入Thomas耳朵,这让Thomas有些窘迫的回过头。


Thomas撇着嘴露出一副不太在乎的样子,用指节无目的的扣了扣咖啡杯边,再次抿上一口南瓜味。最后他对着年轻的男孩点点头,反问,“难道你不羡慕吗?”


Chuck用纸巾擦了擦手和沾着热巧沫子的嘴角,“当然羡慕。不过我想我还早着呢…”男孩叹口气。


“别泄气,兄弟!”Thomas赶紧安慰好友,“你看,我不是也没找到我的另一半么!我的文身从来没出现过,”他顺势瞥了一眼Minho和Teresa,“他们只是极其幸运罢了。”


“但是你不能否认他们太过于幸运,简直就是命运故意安排的,”Chuck耸耸肩,随后和Thomas一同对那边那对情侣投去羡慕不已对神色。


 


如果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出现,你的文身就会伴随着对方靠近而显露。文身就是一个向导,它会告诉你你的另一半就在附近。


这话是所有人从小就会知道的。


Thomas看到过自己父母的文身,他们的在手背上,是一只驯鹿踏过草地树林的圆形剪影。Thomas觉得那样美极了,尤其当父母牵手时,清晰华美的文身从手背中间向外舒展,最后在十指相扣后深深的刻入。


文身只属于命中注定的两个人,而且只有在他们彼此靠近的时候才会出现。就好像在宣布他们的彼此之间的距离无人能涉入。当彼此之间拉开距离,文身也会随之消失,在社会上那是一种保护隐私的现象。等再次距离缩短,文身就好像化学反应一样会再度回来。直到两个人靠在一起,文身才真正完成。


每对情侣的文身都会和对方一样,而且在彼此的对称位置。这很好的诠释了“另一半”的含义,偶尔也会有“镜中人”这样的戏称。


另一方面,人们纹身的位置,大小,花纹也都不一样,每对都独一无二。偶尔Thomas思考那些在衣服下面显露文身的人一定很苦恼,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何时文身会出现,而自己是不是已经和命中注定的那一半错过了…Thomas衷心祈祷自己不会那样!


 


Thomas和Teresa从小学就是朋友,小的时候都两个人还天真的以为彼此可能就是对方的另一半,直到他们知道了这件事。Thomas失望透顶,因为他和Teresa在一起的时候搜遍了全身也没有看到文身出现。(那时候他们一起去上了儿童游泳课)


“也许文身会刻在我们的脑子里,或者骨头上,或者心脏上!”Teresa安慰Thomas,他们甚至彼此伸出过舌头检查,还有盯着对方眼珠子看。


“亲爱的,文身只会出现在大部分可视皮肤表面,”Teresa的妈妈语重心长的告诉两个孩子,“这是科学家们证明的。而且就连头皮上也不会出现,一般都会在比较明显的地方。”


“这太狡猾了!”小时候的Thomas抱怨连连。


 


然后这个定理很快成立。在上了初中,他们班转来了一个韩裔男孩Minho。当时进到班里的时候,他和Teresa的脖子上就同时出现了蔓藤的文身,此件事班级和学校里引来了不少骚动。


彼此和另一半会相互吸引,这是不变的定理。


在Minho进室的时候,他就和Teresa撞上目光。无庸置疑,他们相互都被对方深深吸引,毕业的时候还在学生们私下里被评为这一届最可爱情侣第二名。


这件事让Thomas嫉妒了整整一个初中。


但是他喜欢Minho,这个风趣大胆又开朗的亚裔男孩让Thomas的学校生活一点也不寂寞。Thomas和Minho很快成为了死党,而且彼此相当重情义,因此Thomas最后说服自己只要祝福自己的两位好友幸福便好。


虽然这样说,但是Thomas还是很羡慕他们,尤其当俩个好友在一起的时候。看着他们的命运的蔓藤文身下接吻,弄的Thomas总是脸红尴尬。


“Tom,你一定会找到你另一半的!两半之间会彼此吸引,就像我和Minho一样,”Teresa一日拍着Thomas的肩安慰,“按照科学鉴定,百分之七十七的人都会在一生里找到,只是时间和缘分问题,你耐心等等。”


当然,法律哪条都没规定人们一定要和自己的另一半并且永远在一起,否则死刑。一些人的另一半也许会在遥远的另半球永世不得相见。一部分人在无法寻找到另一半的时候会普通的自由恋爱。不过如果爱的很深,文身会转移对象,随后出现在彼此身上。


当然也有找到另一半后又分手或者离婚的例子,毕竟人心还是变化多端。当他们对彼此坦白关系破裂以后,相互吸引的感觉便不在强烈。可文身并不会因此而消失。如果其中一方找到另一个真爱,文身就会从以前那个人身上消失(意思就是当他们再相遇的时候并不会显露以前的文身)取而代之,找到真爱的那个人会和他现在的情侣显露出一对全新的文身。


Thomas相信着那百分之七十七的几率,却盼了好几个春夏秋冬。


 


“不知道我的文身会是什么样子,希望不要很丑,”Chuck喝了一口热巧,他的嘴边沾了一圈巧克力,“我曾经看到过一对低年级的,他们是两个巨大的黑色叉子刻在眉角上…他们彼此都在那边留了头发遮挡。”


“真是难以想象…”Thomas幻想那个画面,这也是他担心的问题之一。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Chuck擦掉,然后自己撑在桌子上摩擦双手,“说不定我们现在衣服下面就有哪里显露出来。额,我不是说我和你是一对的意思。我是说,也许我们的另一半正在这家店买咖啡。”


Chuck耸了耸肩膀,“你不能指望我现在脱衣服检查一遍吧?或者我现在去厕所?”


“省省吧,”Thomas笑出声,“反正如果是真爱,文身是可以转变的。虽然我还是希望能遇到命中注定…总之,有足够的爱就好了!”


此刻Minho他们端着自己的咖啡回来,两个人都是抹茶拿铁。他们入座以后彼此的文身在两个人中间相对展现,看起来绝妙极了。


 


最后讨论在三票的化妆舞会下解散,而Thomas去电影院看恐怖片那一票落空,原因是那天他们附近的小影院一定爆满。


“我们可以订票!”Thomas摊开手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少数服从多数是你说的,”Minho咯咯笑着,“而且我们在屋子里一起看恐怖片不是比一群人挤着好玩多了吗?”


Thomas垂头丧气,新上映的恐怖片可是需要很久才能找到资源的。


一侧Teresa胜利的对Thomas挤了个眼睛,“多叫点人就会有趣起来!联系和招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Tom。”


“为什么是我?”Thomas无可奈何的扶住额头。他不是很会召集人的那种,而且总是被拒绝或者放鸽子,有过约好八个人当天变成三个人的经历。


“因为你投票输了吗,”Teresa一脸一所当然,“最少也要再叫五个人。”


听着Thomas喉咙里发出来的抱怨,Chuck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下,用眼神告诉Thomas他会来帮忙。这让Thomas心怀感激的看过去,并且心里默默发誓要在那天订Chuck最爱的夏威夷披萨作为回报(而Thomas最讨厌夏威夷披萨上的菠萝,所以一般聚会时他都不让Chuck订)


 


从星巴克离开,Minho开车载着Teresa去商场买化妆的衣服,而Chuck要去他同学家参与学习小组,Thomas一个人走去了公车站决定回家补觉。


毛毛雨不停,他套上了衣服帽子。车站人很多,他排在队伍里。看着不是他乘坐的那路公车进站,下雨天挤公车的人也不少。


Thomas瞥向坐在公车站棚子下,他注意到一个红发女生那七分裤下的小腿上出现了漩涡一样的文身。文身按照漩涡的方向一圈圈快速浮现,直到公车上冲下来的另一个短发女孩上前抱住了红发女孩才让文身停止,此刻一个完整的漩涡图案展现在女孩腿上。即使短发女孩穿着长裤,Thomas也直到她就是红发女孩的另一半。看着两个女孩搂着彼此肩擦身而过,Thomas心中有些嫉妒。


Thomas随着队伍缩短而移动了几步,他无聊的拿出来手机刷着Twitter,但是没什么有趣的内容。他注意到人群再往车来的反向看,他回头看到被挡在红灯那边的公车并不是他的车子,这让他很失望的再度低下头。


 


然后他发现不对劲。


自己拿手机右手手腕上出现了一个淡淡黑边金心条纹编织的黑桃图案,黑桃的尖端指向手背。


黑桃图然越来越清晰,接着黑桃两侧开始延伸浮现出那黑金并存的法式花边纹路。纹路从模糊未完成的末端带着精致入浪般翻起的边角,宛如鸢尾花花瓣的图案浮现缠绕上Thomas的手腕,好像一条正在编制的手链。


文身?!


这毫无疑问就是Thomas的文身!


Thomas倒吸一口气,似乎空气里的凉意瞬间被他体内的热度吹散。他感到胸口猛的被心脏击中。


 


这是我的文身!我的文身浮现出来了!


我的另一半就在附近!他在接近!


Thomas急切的转过身,扫视周围的人群,但是没有人和他反应一样,甚至后面的人因为他突然转身而嫌弃的瞥了一眼。


Thomas并不在意,他低头看着文身。纹身没有消失,所以不是车站外走动离开的人或者街道上高速行驶的车辆。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公车进站,文身停止。文身因为Thomas和另一方的距离而并不完整,手腕内侧还没编织完。


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并不在排队的队伍里,那么可能在公车上?


下车的人三三两两从人群的长队里穿过。Thomas举着手腕不知所措,来回转身尽可能和每个路人的位置对照,可是一无所获,文身没有气色。


 


突然文身开始缩短,就好像时间倒流一样。黑与金的纹路随着它们之前生长的道路而后退,散开,消失。


不!不!不!Thomas握住手腕但是无法停止。对方在离开——…?!


公车启动,离开车站——…!


他在公车上!


 


“Hey!”Thomas当下冲出了队伍对着公车大喊,他无视周围人投来的诧异目光,拔腿开始追车。但是公车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司机根本不会停下。


“Hey!停车!等等,我要上车!”Thomas竭尽全力挥动手,但是公车弃他而去。


Thomas不能停下,他期待这个时刻很久了。他要见对方!一定要见对方!Thomas大脑里不停这样想着,脚步不停的踩过潮湿的地面,手机几乎要从手心里被甩出去。


他举着右手看着手腕,伴随公车开快,文身缩得越来越短。不行!追不上!


Thomas感觉自己已经加速到最快,几乎大脑控制跟不上双腿交换的速度,他无法判断自己依靠什么而运动着。奔跑让他双脚麻痹,空气在他胸口滚动。也许他现在去参加学校的跑步测试一定可以拿个最高分。


他还想对着公车大叫,可是根本喊不出声音。他尽可能绕过路人,一些人被他吓得后退避开,结果Thomas来不及刹车说句道歉的话就已经冲出去了好远。


他盯着自己的手腕,随着自己加速,他和公车的速度进行着拉锯战。而文身很明显的显示出来这个情况,只见那模糊不清的双侧纹理时而加长,时而缩短,颤抖着就好像正要回放的交卷突然被卡带。


这是一个好现象,Thomas鼓励自己没有跟丢。


随着一个红灯,文身伴随着公车减速而开始生长。


“好样的!”他握拳叫出来,看着自己不断缩进他被公车甩掉的距离,而此时他跑去哪里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还差点被自行车撞了。


可是公车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红灯就给他停下呢?等交通等换色后,公车再次开走,Thomas眼巴巴的看着文身不稳定的往黑桃方向收缩,他被冷空气弄痛的胸腔使得他非常难受,不过他还是尽可能的加快跑的速度。


 


好在公车在下一站停了下来,Thomas急切的等过了人行横道的灯。他避开路口等另一侧灯的人们,向从公车上下车的人群奔去。他插入人群里,抬着手腕四周转,看起来就好像他戴着一个雷达手表。


不过文身再次延伸到手腕里侧就停止继续,两头模糊的末端依旧隔着几厘米无法相遇。


那人可能还在车上,Thomas一个箭步冲去公车前门,掏出月票刷卡上车。等站定脚步以后他才找到时间喘口气,胸口极疼,几乎要出汗。司机一脸见鬼的表情瞥着这个追车的小伙,却什么也没说。


Thomas往车里挤了几步,随着车子启动他不稳的抓住栏杆。他被人群挡在那里,看不清车后方的情况,他目光来回搜索,可是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淡定。


难道对方没注意到手腕的文身吗?那个位置明明很明显啊!


 


Thomas烦躁的回头看向右手,心底一沉。


文身在消失!那个人下车了!简直晴天霹雳,Thomas以为自己这次绝对不会弄错对方的位置。也许对方恰好他上车的时候下了车了?也许对方因为看到文身所以特意赶了下来,却想不到Thomas已经上了公车?


后悔和无奈几乎让Thomas欲哭无泪。


可是下一秒Thomas注意到了,文身就和他追车时一样。颤抖着,好像在强硬拉着那文身不要缩短。Thomas懂了,那个人注意到他了,他知道Thomas在车上,所以他选择了和Thomas一样的行为。


他们没时间和那些下雨天打车的人抢出租车,唯一能抓住命运的只有他们自己的双腿,奔跑是他们彼此的力量。


Thomas尝试在四周都是人墙的情况下从缝隙里看向窗外,但是他的位置和角度是百分之百看不到被公车甩在后面的人的。Thomas心急如焚,几乎灼烧他的大脑,现在公车根本不会停下。


 


遇到红灯车停下,可是文身却没有好转,那个人被落了很远,现在单侧的纹理距离黑桃短距离只有4厘米不到。


4厘米。


5厘米。


Thomas盯着慢慢生长的文身眼珠子都要瞪得掉出来了。


绿灯,车开起。


6厘米。


5厘米。


4厘米。


3厘米…


该死的!快停车!Thomas几乎要爆发出来。他按耐不住的硬生生挤过人群到了后方下车的门口,恨不得一到站就飞下车子。


 


可悲的是,这两站之间相差很远,因为中途要过一个运河大桥。Thomas感觉每一秒都很难熬,他握住的栏杆已经发热,手心出汗,舌头因为紧张不停舔着干涩的嘴唇,腿按耐不住发泄般的抖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抬头确认窗外的景色,第一次希望这个桥可以不存在。


因为上桥的斜坡,Thomas的另一半明显被甩去了很远。距离越来越大,文身越来越短。


即使纹路挣扎般的想要从黑桃中爬出来,却毫无抵抗力的被黑桃图案硬生生的拉扯回去。Thomas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狠狠搓着手背,似乎可以按住不让它动,但那是不可能的。


两侧的快速花纹消失。


几秒间文身缩短。


然后只留下黑桃。


黑桃的花纹在变淡。


黑桃在消失。



 


黑桃消失了。


Thomas牙齿几乎咬碎,他瞪着恢复原样的手腕,无法控制的剁了一下脚,引来一片责备的目光。


公车跨过长桥,穿过两个路口,终于在拐角后的车站停车。Thomas第一个从门口跃下,刚落地就跑起来。他腿因为刚才的奔跑发酸,胸口呼吸沉重,可是他不在乎,笔直按照原路冲去大桥。


他相信这是他跑过最多的一天,但是他希望一却都值得。


手机塞进牛仔裤,他现在根本没时间通知朋友和世界他即将要迎来他的另一半了。不过想到这里的时候,Thomas觉得脚步轻松很多,心情开始明朗。他知道对方也在向这边靠近,他们就会在中途相遇!


 


越过第一个路口,接着第二个路口。


Thomas跳上大桥,和开来的车辆反方向的跑着。他踏过在行人道上堆积的小水洼,溅起来的水弄湿了裤腿。他的帽子早就跑掉,毛毛雨迎面打来弄湿了他的头发,此刻他看起来很是狼狈,不过他目光里却满满期待!


桥下的河映照着并不晴朗的天空,灰蒙蒙却很安静。围栏随着Thomas的奔跑而在身侧闪过,模糊的连接在一起,地上被乌云夺去了影子。


 


抬起手腕,黑桃展现出来,接着是那黑与金混合的漂亮法式花纹,如同一个精致编织的花边手链,开始交错延伸缠绕。


随着花边逐渐加长,两头绕过手侧在内侧相对而行。


越来越近,越来越完整!


这个文身想要完成它自己,手链想要最终连接在一起!


黑色相互缠绕,金色相互连接。


花纹编织的文身最终相碰,勾勒出对称的弧度,漂亮向着内侧挑起,完美的成型。


那是一个带有天鹅颈部般柔美的曲线,在勾起的内侧呈现出片羽造型来结尾的桃心。


和外侧的黑桃相对,里侧由一颗红心相扣。


 


他们的文身完整了。


他们相遇了。


 


Thomas站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他头发还接受着细雨的洗礼,水滴在他发尖上接连不断的滴落。


他看着眼前的金发男孩,和自己一样气喘吁吁,浑身湿透。对方从卫衣下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发丝上的水在上面画出滑落过的痕迹。他的帽子随着弄湿的重量从后头滑下,一头金发被雨水压得塌了下来,略显凌乱的贴在耳侧和额头上。


金发男孩手里有一把伞,但是折叠起来挂在手上。Thomas相信打着伞根本跑不起来,这就是为何对方会和自己一样变成落汤鸡。他露出微笑望向男孩那如同牛奶巧克力般的眼睛,对方被雨水润湿的双唇在柔和的红色下露出羞涩的笑容。


Thomas都注意到对方脚步不稳的往前几步,Thomas按耐不住的快不上前,用挂着文身的那只手牵住对方。两颗心终于叠加到了一起。


终于见到你了。


“摔倒了?”Thomas瞥了一眼对方脏掉的裤子。


金发男孩没有抽回手,安静的在Thomas的手心下感受那与众不同的温暖。


男孩耸了一下肩苦笑,“追你的时候扭伤了。”可爱的口音,Thomas感觉自己脸部发热。


Thomas无法流畅的把呼吸吐息出来,太过兴奋。他另一只手搭上了男孩的肩,将其拉进靠入怀里。


“你追到我了,”Thomas微笑的轻语。


“你也追到了,”对方脸有些发红,在Thomas耳边回应。


 


于是Thomas约到了这次万圣节化妆舞会的第一个人。


然后他打出租车送自己的另一半回家。


再然后他们一起坐在客厅里聊了很多。


 


Thomas遇到了他人生的另一半。


那个有着柔顺金发的英国男孩。


和他一起在奔跑中遇到了彼此的心。


 


他叫Newt。












[备注:如果一方死掉的话,纹身不会消失,反而会在那时候浮现并且永不磨灭。就是告知远处的对方另一方离去,并且永记。而死去的一方会带着纹身下葬。]

一个奇怪的REPO

我是小透明:

我是周五晚上看的狼3,现在才有力气码字。


前面先说点不剧透的话吧,剧透的部分高亮标预警。


总之去看之前是抱着一丝希望的:毕竟天启上映之前迷妹们全在愤怒地骂辛格,出一个宣传片就去怼一怼,甚至好多人声称绝不去看;结果一上院线就大举出现了认爸爸的盛况。


我觉得这次可能差不多……?


我想多了。


编剧厉害了,全程撒刀,仿佛刚抢劫完五金店。


我和同学是黑幕之后花五分钟止住并擦干眼泪才从椅子上起来的。


怎么说呢,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咂摸出味儿开始无法抑制地生气了,但当时真的只能被眼泪支配。


 


好了我要开始剧透了。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借用我同学的话:“电影第一个镜头就想掉眼泪。


我是比较懒得刷电影上映前宣传的那种人,所以一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狼叔趴在车座上,穿着和他毫不相称的西装,胡子拉碴,脸上有深深浅浅的疤痕,被吵醒时明显的疲惫和倦怠,我真的一阵鼻酸,说第一个镜头就想哭是毫不过分的。


这哪是你狼啊。你狼应该瞎几把穿一件夹克,牛气冲天地叼一根雪茄,头也不回地怼人,眼也不眨地日天日地,而不是为了生计穿上从来不碰的黑色西服,为了门面好看接得到更多生意打理豪车,却连搞破坏的小混混都险些收拾不动。我真的好特么想哭啊。


西班牙护士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墓园不耐烦地抽着烟,等着他的雇主参加完葬礼返程。只有金刚狼能救他们,但金刚狼不再是金刚狼了,他有心无力。


“你认错人了。”


狼叔这样对护士说。


我看到后面,看到教授的现状,看到狼叔近时经历,看到空许约的逐日号,回想起这句话,又哭了一次。我想到一句乐府:未知身死处,如何两相完。这乐府也是讲的民间闹灾,一母亲意欲抛弃孩子——我自己都不知道将会死在何方啊,如何顾得上你,这乱世纷繁,我有什么能耐可保得两全?可是她终究没有,狼叔也终究为了劳拉他们奋战至死。


变种人衰落,几十年内不再有新生变种人,狼叔能力衰退,伤口迟迟不能自愈,教授脑退化……这些我前期多多少少有所耳闻,看着教授满屋子狂转轮椅我也没怎么,就是他意识突然清明,对狼叔说了句“你太让我失望了”时,我第二次想掉眼泪。


你查不是这样的啊!他之前无论如何不会说出这种话的!而且我分不清他这是对狼叔的气话还是对他自己的气话啊!不管是刻意说出来,还是意识开始不由自己导致的失言,都很虐啊,因为他的失望——不管是对对方还是对自己的——都是真的啊


我当时是很怀疑人生了:天启之后正值变种人鼎盛时期,老万和教授被天启挖掘了潜能,凤凰能力觉醒,小队、暴风、快银、夜魔等年轻血液注入,甚至片尾一向针锋相对的EC出现了理念的些许交融——老万难得没再苦大仇深喊打喊杀,在住了N个月学校后微笑离去;教授也不再一如既往地怀柔,而是培训战士还撂了句狠话。我不明白狼3的编剧凭什么就想当然地给大家狂发便当,把前面的一切努力付诸流水。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教授脑力被天启加强之后愈发难以控制,成为了世界上最凶险的武器,并在一次失控中杀了老万、小队、凤凰他们,学院无法继续下去,两大阵营倒塌后的变种人群龙无首,人类反变种势力趁虚而入。但我就不明白了,你老史崔克家那么流批吗?能实施种族灭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一个鼎盛时期的族群灭得只剩三个还不得不躲进蓄水罐?


编剧压根没有试图解释。


我知道人都会老,我知道英雄终会逝去,我知道故事里的人会成为回荡在尘埃中的歌谣。事实上没有人要求狼叔永生不死,那太苛刻,无论是对于演员、编剧还是人物本身都太苛刻。人人向死而生,你狼却连老去的能力都没有,这太不公平。但人有一千种老去的方式,英雄有一千种离去的背影,故事里的人能谱出一千种传世的曲调,编剧偏偏选择最不讲道理也最凄惨的那一种。这才是大家最生气的地方。


我真是太能揣测制作方的意图了:悲剧恒久远,一部永流传既然不得不完结,就让他惨烈地收尾,到时候情怀满分,票房丰收,口碑飘红,媒体吹捧,何乐而不为?求新、求变、求悲、求烈,为了一个华丽的散场,逻辑可以不要,从前宣扬的希望可以果断抛弃,粉丝的心可以像一团毛线随便捅杀。反正粉丝无论如何都会去看,反正赚的就是大家的眼泪,反正路人容易被这样的设定拉入情怀大军,反正批评家会因为这个定格一通吹嘘,至少挡了许多批判。


我早就说了,官方下得一步妙棋,妙到让人悲愤,妙到让人恶心。


你查,劳碌半生,为变种人平权奋斗一辈子,结果他坚持的希望让他惨死在破车上,到死都没有见到世界上仅存的另一个自然变种人,更别提什么海岛与逐日号,死后勉强傍着一湾水,坟前一抔黄土,连根树枝都没有。


你万,半世流离,为变种人事业斗争一辈子,结果他好不容易放下的怨怼和恶意被证明是完全正确的,还极有可能惨死在SOUL MATE的能力暴走之下,死后多年,教授甚至都没再提起他一次。


你狼,你狼真特么日了狗,当年费心费力逆转未来,两次三番差点翘辫子,就为了看到大家现世安稳,就图个学院里见到琴和小队那一瞬的眼前一亮。结果呢,才多少年,屁也不剩了,比当年还要惨。


我宁愿教授永远在豪宅里酗酒,老万见天儿架桥搞事搬体育场,狼叔一天到晚偷小队车钥匙骑完摩托不给人家加油,然后大家像普通人一样去死。


现在倒好,大家能力上像普通人了,命运却宛如一百单八个哈姆雷特,然后跟我说这是一部前所未有的电影、这是部关于人的电影?


目之所及全是刀,但我吃不下去,我不想拿官方这种耍无赖的所谓结局当什么盖棺定论,也不想顺着他们去脑补——如前面所见,我是能帮他们脑补出逻辑,但一部什么都不交代、前作也没有铺垫、纯靠粉丝脑补的电影,也没什么可脑补的必要了吧。


细节都没有想好,就先想好了BE,到底谁更该充值情怀和信仰?


 


拿去吧,你把我的眼泪尽管拿去吧,这将是你从我这里得到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PS关于删减


这是我唯一一部不好奇删减了什么的电影。


无非是血腥场面等等。


昨天看到微博上有人说删掉了教授用生前最后力量控制住了一匹发狂地可能会伤人的脱缰的马。


好吧。


总之无论是狼叔最后大杀特杀,还是教授脑住那匹马,这些删减对我而言无非都是节约了些眼泪罢了;如果这些片段放出来,我无疑会哭得更厉害。


这不是说我们不应该分级。事实上每部电影出来都会引发国内电影分级制度的热议,只是狼3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删减片段上了,我出电影院的那一刻完全没有想到那十五分钟删减的事儿,我只觉得我那天晚上遭的罪够了。


最好笑的是个别公众号还旧事重提,从这十五分钟骂起国内不分级来,论点有“前面压抑了那么久,就等着最后情绪爆发,结果告诉我药效全用来赶路了”云云,评论也大都因没看到狼叔大杀特杀而跳脚骂娘。


好的吧,虽然也十分赞同电影分级,但跑到电影院就为看个大杀特杀、看不到就喊打喊杀的人,跟当时坐在我旁边抖腿打电话的卢瑟男也没什么区别了。


 


PPS


写到颤抖,气得够呛,当晚扎心,隔夜扎肺。

好饿好饿好饿😔😔😔

2017.1.17

这个太对

未然:

真正的,持久的自信源于自己
绝不可能源于其他人对你的态度
因为其他人的态度是会变化的,而你既无法决定它什么时候变化也无法预料它会不会变化
从其他人对你的态度来衡量自己是否优秀是否值得被爱是站不住脚的

当你觉得自己不够好的时候
正确的做法是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来建立对自己的信心
绝不该从其他人对你的态度里折射出虚无缥缈的信心和希望

我以为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的
看来不是

【胖雨】处处吻

boomshakalaka啊啊啊啊

蛮荒之地:


周雨听到消息的时候是懵的,他怀疑自己没睡醒,又下意识往外看,夜色深沉,垂着许多星星。


 


 


“他去摘星星了。”王皓说。


 


 


周雨挠挠头,“干嘛摘星星?”


 


 


窗户没关严实,开了一条缝,风刮进来有细微的啸声,周雨打了个寒噤,醒过来了。


 


 


“他去摘星星了?!”周雨嚎了一嗓子。


 


王皓递给他一瓶AD钙,管子插好了,周雨叼着吮。


 


 


“嗯。”王皓点头。


 


 


他看周雨,高瘦的小伙子,新剪了头发,英气勃勃的,很精神。


 


 


 


周雨把喝完的AD钙投进了垃圾桶,拎了衣服就往身上披,两个袖子一揣就拉上了拉链。


 


 


他风风火火往外走,王皓在后面跟他说,“早点带小胖回来,要不然夜宵都凉了。”


 


周雨回头跟他笑了一下,比了个可以的手势,“知道了,皓哥。”


 


 


周雨还是不知道樊振东怎么出去摘星星了。


 


 


他吭哧吭哧地爬上了楼,樊振东就盘着腿坐在楼顶,夜风呼呼地吹。


 


 


我靠。周雨在心里感叹,老牛逼了。


 


 


樊振东一只手牵住了夜幕一角,还往自己那儿拽,露出来的地方天光熹微。周雨看樊振东已经裁下来一块夜色了,就铺在地上,上面堆满了星星。小胖子还和择菜似得,一颗一颗星星往下捋。


 


 


“你干啥玩意呢?”周雨问。


 


樊振东努嘴,让周雨看地上,一堆碎星闪烁。


 


 


“看着了,问你干这个干什么呢?”周雨压了一下他乱飞的毛,走向了樊振东。


 


“借了科哥一本诗集。”樊振东看周雨,认真道。


 


 


“科哥就看《朦胧诗》。”周雨摆摆手,看完还要和他说,这个萌,那个龙,我要是这么和马龙说,周雨等不到张继科说完,就打断了他,“那我就看不见你了,哥。”张继科多认真,他多认真。


 


他觉得马龙压根不喜欢张继科那些唧唧歪歪的诗,他只是喜欢张继科。


 


 


“不是那个。”樊振东笑,他又捋下来一颗星星,丢给了周雨,周雨接在了手里。


 


他捏住了那颗星星,透过去看樊振东,还是可以看见小胖子圆乎乎的脸。


 


 


“跟我回去吧。”周雨一边抛着星星,一边蹲下来,脚尖垫着,外套大了,腰上空落落的,风一吹就瘪,“我们等你吃夜宵呢。”


 


 


夜幕被他扯得更高,周雨看那一块空气都明亮,全是太阳的光。


 


“你这样打扰人睡觉。”周雨说,“科哥给你看什么了,别信他的。”他想到什么笑起来,捏着星星拍自己的胸口,“信哥的。”


 


“信你的,星星都炸了。”樊振东哈哈地笑,下巴上两叠肉。


 


“天天童话,”周雨笑起来了,“神特么童话啊。”


 


“科哥给我看了一首诗。”樊振东压低了声音说,嗓子还稚嫩,周雨只能说他不适合这个。


 


 


“是什么?”周雨问,他觉得张继科不靠谱,说起来他哥最高审美就是龙队。旁的就不说了。


 


“向一颗星星换取每一个吻。”樊振东说。


 


“不需要星星,”周雨望天叹气,“你都不知道,你把那玩意扯下来以后,多少小孩哭了,可伤心可伤心。”


 


樊振东啊了一声,露出了那种无辜的笑,两个眼睛一大一小。


 


你可以瞪着他,却无法责怪他。


 


“走,我们把布铺回去。”周雨拉着樊振东的手,让他站起来。


 


 


樊振东松开了手,那些星星摇摇晃晃地复归原位。


 


周雨看他,看他脚下一片夜幕,万千星辰。


 


 


樊振东看不过,也低头看,夜幕开口,星辰敞着肚皮看天。


 


 


“周雨?”樊振东说,话里带着试探性的钩子,周雨被他钩的回了头。


 


“啊?”周雨回他。


 


 


樊振东挠挠脸,有点不好意思,“你不说点什么吗?”


 


 


他眼里满是期待。


 


 


周雨回头看他,又扭回去。他垫着脚,把所有的星星包好了,又往上走,一抖落,星辰如水倾泻,淌成一条河。


 


 


“跟我走吧。”周雨说,他两只手插在兜里,头顶一撮毛飞翘。


 


 


“天亮就出发。”樊振东接。


 


 


“贫了不少哈哈哈。”周雨笑,樊振东点点头,他回头看那些又被挂上去的星星,星星也在看他,有种幸灾乐祸的神情。


 


 


“过来点。”周雨也不怀好意,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樊振东凑过去。


 


夜色温柔,繁星闪烁,诸般风景都不如他。


 


“啾。”


#小胖子和他雨哥,嘤嘤嘤太可爱了!


#太可爱太可爱太可爱。


#胖雨适合童话故事。